jasmine

最是人间不值得(5)【执离双重生】

警告:

刺客列传第二季背景

有人物OOC

CP为执离双箭头

放飞自我文,拒绝撕逼,有不喜者请右上角点叉,我们相互尊重,谢谢

 

执离双洁癖慎入

 

先导章之四:求遇

 


没有人能抵御得了黄金的诱惑,为王者也不例外。

 


执祜站在夕照台的高楼之上,看着临湖水榭旁站着的一对璧人,神情高深莫测。

 


这位慕容世子行为举止实在难辨,到底意欲何为,他当真是毫无头绪。

 


人都道,有得有失。当他知道瑶光来投诚之事后,就决定牺牲了自家孩儿的姻缘,结成政治联盟以图天下。可万万没有想到,以堂堂王侯嫡子为质,瑶光姿态竟低至此。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假作好客留慕容离在王宫居住,其实暗自派人到瑶光国内探查一番,得到的结果是,无甚异常。

 


那么排除了政治原因,剩下的,就是人了。

 


所以今日的偶遇,是执祜亲自安排的。他倒要看看,这从未见过面的两人,难道是梦中相逢而来的爱恨纠葛,方能如此深入骨髓?

 


“怎么总喜欢临水而立,”执明的话语中含着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出来的无奈宠溺,“明明就身子弱,水气偏寒,该受凉了……”

 


他接过内侍急忙从宫中一路小跑送来的绯色锦缎披风,下意识向前一步,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踌躇一瞬,却还是上前为慕容离系上,耐心叮嘱,“天权宫人都懒散惯了,这几日天一直阴着,待会儿我让他们送一盏驱寒生热的汤去,调得甜甜的,一点都不苦,一定要喝啊……”

 


“多谢世子殿下。”慕容离眼神中闪动着一些说不明又道不尽的情愫,他微微抬眼,一瞥见那熟悉的英挺容颜,霎时心中涌出的酸涩揉心捏肺,只求早早离了他,平静翻涌的心绪,“那臣告退了。”

 


行礼转身,执明看着那抹身影渐渐远离,心中的话不及思索已经冲出了口,语气是诉不尽的苦涩和委屈,“你竟这般厌恶我吗…你可知那杯酒…并不是我做的…”

 


慕容离闻言一怔,脚步不由自主停下,“那……是谁?”

 


“我不知道……”执明眼中含泪,迷茫地摇摇头,“见你离开,我活着还有什么趣味,便一口饮尽了壶中酒……”

 


慕容离蓦地转身,“难道你...”电光火石间,他方才意识到,执明同他一样转世重生,必然是有着相同的经历!

 


原来,执明竟是一步未等,立刻就随着他...

 


“那酒...真苦啊...”

 


慕容离的一双妙目盈满了泪水,唇角弯起一丝清浅却苦涩的笑,“我以为,你要亲手为子煜报仇...”

 

子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子而死。子煜,是他们心中解不开的结。

 

“都过去了,”执明像是避讳什么一般,上前一把将慕容离带到怀中紧紧搂住,无视那微弱的摇头和挣扎,“那些从前的事情都是上辈子的了,我们喝了孟婆汤,都忘了吧。阿离,都忘了吧!我的阿离,看不见你,我的心都要碎了...”

 

被搂在怀抱里久违的强硬宣誓和占有,慕容离满息都是执明身上的熟悉味道,他想出了成千种拒绝的理由,心底却有上万个答应的声音在喧嚣。

 

执明埋在慕容离肩窝的呼吸因紧张而急促,是什么滴滴滚烫,湿透了鲛绡衣衫,直达心底......浸润了干涸的心房,在饥渴的大地上汇成涓涓细流滋养情爱的种子,霎时间长出葳蕤茂盛的绿树。

 

“为什么......”慕容离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会流泪...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阿离,”执明坚定的声音一如往昔,“瑶光由我来守护。”

 

最后一层理智轰然倒塌,蝶翼般地羽睫渗出一丝清泪,划过白皙的脸颊,没入素白的衣襟。慕容离终于抬起手臂回抱了执明。

 

夕照高台上,执祜略带好笑地看着他们演绎些自己不知道的悲欢离合,眉头微皱,眼神中透出的机警却分外渗人。

 

不多时,身后有心腹内侍来报。

 

“回王上的话,事已成,慕容世子将那东西食入体内。”

 

执祜闻言,紧握着栏杆的手忽然松开,眉宇之间的戾气也不见了,一切都重归宁静。

 

“看来,得开始着手准备明儿大婚之事了。”



虽说瑶光在慕容离心中重似千钧,可他也才是个不过十六岁的少年,为了解救瑶光三年后的灭顶之灾以坤泽身份秘密出使,一脚踏进泥沼,不说瑶光富甲天下,就是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恐怕也别想全身而退。

 

执明从来没想过要用这个来威胁他,握着慕容离的手说道,“阿离,我心悦你,愿意帮你去护瑶光,不需要你留下来做质子,你放心。”

 

更不需要你因为政治联盟而出嫁。

 

慕容离看着执明清朗的眼神,微微低头一笑,“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毕竟同我相谈的是天权王,世子殿下,瑶光王子慕容离为天权王执祜献共主玉玺以求结盟,在这件事情上,我们都做不得自己的主了。”

 

执明想起父王的心思,心中有些羞愧,“他若是狭恩求报,让阿离不快活了,我去周旋。”

 

慕容离闻言莞尔一笑,只是摇头不言。

 

十日后,瑶光王子慕容离仍旧秘密归国。只是,此时他怀中揣着的,不是一枚冷冰冰的玉石玺印,而是一张薄薄的定亲婚书。

 

瑶光王对此事不置可否。

 

慕容离解决了心头大事,每日以琴棋书画消遣度日,时不时同天权世子执明传几次鸽书,日子过得分外悠闲。直到天权使者前来瑶光行纳采之礼时,才发现时光已倏忽而过三载。

 

这三年来,钧天国祚飘摇,眼看已经日薄西山,阿煦自有奇遇,在慕容离的劝说下,放弃了投身瑶光朝堂的想法,跟着灵华山上的修道行医之人在方寸之外隐居修行。

 

而慕容离,则在等待着一个属于自己的,新的开始。

 

出阁的那一天,全国张灯结彩,欢庆沸腾,万里红妆铺就了瑶光与天权姻亲纽带,愿永结秦晋之好,连枝相依。

 

慕容离盛装坐上前往天权的华丽车驾,马鸣车行,珠帘摇曳,他小心翼翼地擦干了拜别父王父后时留下的泪水,有些疑惑地打开了临走时瑶光王悄悄塞在他衣袖里的一张素宣。

 

只见上面写道:

 

   “于嗟鸠兮,无食桑葚!

    于嗟女兮,无与士耽!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

    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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