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mine

【架空古代宫斗AU】君心合谋(十五)

警告:

架空古代宫斗生子设定

有人物OOC

CP为执离、钤光、仲孟、双白

拒绝撕逼,有不喜者请右上角点叉,我们相互尊重,谢谢!

章十五   需

 

 

鎏金银竹节铜熏炉中冉冉升起袅袅青烟,如云山雾罩般令人魂牵梦萦,龙涎香的味道点点落在鼻端,馥郁芬芳。

 

慕容离与仲堃仪对坐书房手谈,黑白棋子在纵横十九路的棋盘上对阵厮杀,好不激烈。

 

威武而不屈,贫贱而不移,心想着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却自有一番傲骨心性,慕容离捻白子淡笑,“仲卿实乃妙人......”

 

“宸君殿下不会是第一次碰见能赢你的人吧,”仲堃仪也笑,“微臣争强好胜,也不是第一天了。”说着,黑棋落子,直接绞杀大龙。

 

慕容离秀眉一挑,似是颇得趣味,沉吟一阵才接着落下一子,刹那间一场风云化为无形。

 

“殿下好手段,若今日之事也能如此,便是社稷之幸了。”仲堃仪终于说到了正题,“还未问陛下何在?”

 

“何必故作糊涂?”慕容离淡淡言道,“他心中有气,自然是撒气去了,像执明这样的人,怎么会让别人快活?他若是不高兴,恐怕整个宫里的人都不能安生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陛下仅仅去后宫撒气,实乃明君。”仲堃仪开玩笑道。

 

“可怜了蹇淑君,父债子偿。”慕容离虽然这么说了,言语间却没有一丝诚意,“然他在这局中不过是无足轻重之人,人微言轻,纵然曾受万千宠爱,离得这般远,东安王一定不会听他的。”

 

“这招玉石俱焚,若不是微臣保证东安王不知道天玑之事由陛下一手操纵,今日倒要赞他一声有壮士断腕之勇了。”仲堃仪笑着摇摇头,“然则他是非不分,妄图将整个钧天大陆拖入战火,真是蠢人蠢招!”这最后一句竟忍不住带出些许狠厉来,仲堃仪到底是恨他多事。

 

“东安王自取灭亡,钧天大陆人人得而诛之。”慕容离呷了一口身边的狮峰龙井,“未知仲卿有何计策?”

 

“殿下旨意,钧天大陆人人得而诛之。此事症结不在东,在西;不在北,在南。”仲堃仪眼睛盯着棋盘,老神在在。

 

“在...西南......”慕容离闻言一笑,“关口怕是在一个人身上...”

 

“殿下圣明!”仲堃仪回道,“若将此事消于无形,必然西南不能乱,南宿不能战,天玑不能断,如果西南趁乱而反,南宿战意盎然,天玑断了活路,那钧天大陆分崩离析,恐怕就在旦夕之间了。”

 

“如此天下大事皆系在一人身上,此人定是有经天纬地之才。”慕容离言道,“我心里已有人选,不知仲卿......”

 

“微臣心中也有了人选,”仲堃仪笑道,“不若殿下与我将此人姓名写在纸上。”

 

慕容离闻言应允,他走到御案前,饱蘸浓墨,一挥而就。仲堃仪也在内侍奉上的小几上挥毫泼墨。

 

片刻之后,二人举白宣而望,只见慕容离写了一个柳体“乾”字尽显风骨,仲堃仪画了一副“乾”卦其意昭昭。

 

两人相视而笑,尽在不言中。

 

 

“陛下驾到——”

 

永宁宫向来清净少人,今日却因陛下临幸而短暂地热闹起来。后廷自来无冷宫,陛下诏幸少的地方便天然是冷宫,且不说正宫主位蹇宾蹇淑君如何待陛下冰冷无情,宫中的内侍宫女却少不了想要得沐皇恩飞上枝头当凤凰的。

 

天子銮驾依次排开,执明在万众瞩目中踏进正殿,受了蹇淑君一礼也不叫起,可见心头怒火难耐。

 

齐之侃在执明身边心内暗自焦急,方夜不动声色瞥他一眼。

 

“淑君近日身体可好?”执明扶起蹇宾,脸上一丝笑纹也没有,“可曾思乡?朕送来的天玑风物可否喜欢?”

 

“谢陛下惦念,臣一切都好。”蹇宾身着绣梅花暗纹的丝绸白衣,衣襟袖口有黑色云雾纹章,蛾眉淡抹,香雪浮动,端得是梅影一般,为容不在貌,独抱孤洁。

 

执明闻言点点头,直向着后面寝宫走去。

 

方夜向前一步拦下也顺势往里面去的齐之侃,“齐侍卫慢走。”他眼神敏锐,“陛下入内室,我等均应回避。”

 

正是此理,皇帝进入妃嫔侍君寝宫,又能做些什么,侍卫在殿外候着便是。然齐之侃此举并非吃醋,他明白蹇宾的心意,可是今日情况不同,执明帝心中不忿,恐怕对上蹇宾的冷若冰霜,要腾起滔天怒火。可他又不能言语怕执明帝身犯险境,若担心在永宁宫中遇险,那岂不是搬石砸脚?想到此处,他只得默默站在寝殿外守着,一颗心悬在那里,牵挂着里面的动静。

 

“淑君整日在宫中,不知在做些什么打发时间?”执明一摆手,并不取用内侍端上的茶水,只是缓缓踱步而行。

 

“臣在宫中读书练字,磨练心性。”蹇宾答道,语气并不和软。

 

“磨练心性?”执明仿佛听到什么好玩的事情,“那卿的功夫可不到家。”说着,他已晃晃悠悠来到了书房,抬眼便看到了桌上放着的筶,拿起来端详一阵,不意却瞥到了桌上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几行诗如同引线,霎时便点燃了执明的满腔怒火!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好一个沙场秋点兵!”

 

执明气极,声如雷霆震怒,“你天天在宫中就是做这个吗!你要了却谁的天下事,赢得怎样身前身后名!乱臣贼子,千古罪人!”

 

“陛下此话从何说起,”蹇宾冷眼见执明越说越过分,忍不住反驳,“臣在宫中安分守己,如何担得起乱臣贼子、千古罪人的称号,怕是有人比我更为相配!”

 

“你很是不必指桑骂槐!是否安分守己与天玑叛军无甚牵连,端看你如何做,可不是如何说!”执明坐在首位,挥袖令内侍送上笔墨,“写信给东安王,让他把招子放亮点!出兵南宿对所有人都没有好处!老老实实供出幕后主使之人,朕尚能怜他年迈昏庸饶过一命,若是执迷不悟,第一个死的就是你蹇宾!”

 

“天玑叛军?”蹇宾冷笑,“恐怕是君逼臣反!”

 

“大胆!”执明闻言,随手抄起身边的澄泥砚台便向蹇宾丢去,蹇宾身姿如铁分毫不动,眼看着砚台几乎就要砸在身上,旁边忽然有身影翩若惊鸿,将一方上好的澄泥砚收在掌心,上前奉于执明,“陛下息怒。”

 

齐之侃于帝王身侧站定,担忧地看着面前不肯服软的蹇宾。在他看来,蹇宾自从启程离开天玑到达帝城后,与东安王几乎没有任何联系,此时正是遭受池鱼之灾,只是蹇宾性子冷淡倔强,绝对不会服软,只得他来澄清事实了。

 

“陛下容禀,臣出身天玑,天玑以巫蛊立国,钦天监奉长令挟天而命,权利之大甚为罕见。此次天玑能有如此昏庸之举,多半是有人买通了奉长令,淑君殿下久居深宫,与此事毫无关系,望圣上明察!”

 

执明见蹇宾刚才还冷情冷性,如今见齐之侃挺身而出陈言辩述,眉梢眼角便俱是情意了。

 

懒得理会这些破事,他想,待前朝大事得以解决,再快刀斩断后宫这团乱麻。

 

“征战杀伐这样的大事,天玑不问苍生问鬼神,当真是昏聩至极!”

 

此言一出,便是和缓气氛,为众人找了台阶下。“罢了,蹇淑君贬为才人,禁足永宁宫,何时东安王进京请罪,何时再放出来吧。”

 

言罢,执明背负双手离宫而去。

 

齐之侃自然跟随圣上銮驾,他与蹇宾短暂对视一霎,便自身边擦肩而过,指尖相触的瞬间,心中涌出万寸相思,却只能默默独自体味。迈出宫门口时,偏偏又忍不住回望,只见蹇宾独自立在殿中,素艳难掩,孤标难画,不禁在心底叹道:

 

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P.S:文中以梅花喻蹇宾,诗句之意为,在孤寒中的梅花,坚韧顽强,傲然独立,潇洒的北风,你忍心在如此严寒之中再摧残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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