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mine

【架空古代宫斗AU】君心合谋(十三)

警告:

架空古代宫斗生子设定

有人物OOC

CP为执离、钤光、仲孟、双白

拒绝撕逼,有不喜者请右上角点叉,我们相互尊重,谢谢!

章十三  萃

 

长信正殿寝宫之中,太后陵柳接过棠妧姑姑递来的香茶,慢慢抿一口顺顺气,沉吟一阵,问道,“都布置好了?”

 

“都是按照娘娘的吩咐弄的,”棠妧笑着为太后打扇,“分量下的足,这一次,世子殿下再任性,怕也是不成了。”

 

“陵光真是被宠坏了,”太后将茶盅放在榻旁小几上,语气里满是不争气的无奈,“年轻啊,沉不住气...虽说庶出孩儿即位是一样的,可哪里有嫡亲的儿子好!怀上龙裔登上后位,今后陵家的大事就定了!”

 

“世子殿下看不上咱们的混世魔王皇帝也是有的,”棠妧笑着为陵光说话,“陛下自从大选之后也着实太不像话,禁足了世子不说,连一面也没见过,宠得那妖妃都不知道姓甚名谁了。俗话说,见面三分情,这不是,今日一见,当然就把世子殿下放在心尖上,那眼神里欢喜呀,我看了都脸红,往后您就等着抱孙子吧!”

 

太后闻言喜笑颜开,“陵家的孩子就是招人疼,皇帝那样喜好颜色的,只要看在眼里了,怎么可能放过?虽说慕容氏迷惑圣心,可那份盛宠,当真是令人生妒...”太后的声音渐渐低垂,似是陷入了前尘往事中,“哀家进宫时,号称宠冠六宫的玉妃,也没有如此这般被陛下放在心上...就算陵光倔强桀骜,好歹也是哀家的亲人,哪里能害他...进了皇宫,他这一辈子就是皇帝的人了,就算皇帝再不堪,也是他的夫君。若不能得到夫君的宠幸,恐怕这一生都要尝不到情爱的滋味了...”

 

“这一道禁宫的门,哪里是那么好开启的...”太后隔着窗纱看了看外面沉沉夜色,嘱咐棠妧,“你再去瞧一瞧,那边兴起了没有,我总是有些担心...好像有些不对...似乎是少了什么...”

 

“您放宽心,且得一夜呢”棠妧笑得暧昧安慰太后,“奴婢这就过去...”

 

 

执明恢复知觉的一瞬间,便立即抑制住睁开眼睛的本能,先灵敏听着周围的响动。过了一阵,除了身边极近处传来接连不断略微急促的呼吸外,他并未听到其他异声,身畔之人似是睡梦中颇为不安稳,鼻尖隐约嗅到一点熟悉的蜜桃和苍兰的柔软甜腻香味,此人的身份和今日这场闹剧的目的,执明已经明白了十之八九。

 

豁然睁开双眼重获清明,执明目光流转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正躺在床榻之上,身上外衫不在,独留亵衣,侧脸看去,果不其然陵光面色潮红微皱眉头睡在身畔,梦中颇不安稳,也是衣衫尽除,只着一件淡紫色的纱衣,烛火映照下,重纱掩映不住的白皙肌肤散发出温润的光芒来,极是惑人。

 

只是此刻执明心中警惕万分,哪里有欣赏美人的暧昧心思。层层帐幔轻垂,他慢慢移动身体,为了避免外面有人从窗纱中看到人移影动,一点一点顺着光滑的被褥锦缎滑下,直到坐在地上,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躬身而行至窗棂边,寻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使劲儿戳破高丽纸,谨慎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窗外月明星稀,依照他来时推算,只怕是已过了近一个时辰了,这四方小院貌似偏僻得紧,此事毕竟龌龊,不能光明正大移动他们两个昏过去的人,所以执明判断此地应该还是在长信宫中。庭院里来回只有两三个内侍走过,低头垂首,怕都是太后的心腹之人。执明再仔细观察,忽然眼神扫到了坐在院子回廊下的小瓠子,此人贪财好色,胆小怕事,也许能从这里突破也不一定......

 

执明一个转身靠着门坐在地上,身体内涌起的阵阵火热也渐渐如燎原大火,燃烧起来了。不是不知道暮南王一派阴险狡诈,他谨慎谨慎再谨慎,只是没想到虎毒尚且不食子,他们竟然对陵光没有半分怜惜和顾忌。执明一面暗自后悔自己失算被下了药,一面寄希望于齐之侃逃离升天将信息传给慕容离,从外面砸烂这个牢笼。

 

院外传来开锁的声音,小瓠子被惊吓地跳起来,转头一看,原来是太后身边的棠妧姑姑来了。棠妧完全不似他这般紧张,她面含笑意问道,“里面如何了?”

 

这边话音还未落,便听见里头一阵连续不断的瓷器破碎之声,接着传来一声怒吼,“朕要喝水!来人!送水来!”

 

真不知道太后那个老不死的妖婆下的什么药,执明在心里早就将她骂了几万次,他刚醒时还不觉得,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上的邪火竟是越烧越旺了。欲念逼迫得他保持头脑清明已经很困难了,更不要提想出脱身之法。他将屋中茶几上的所有茶杯都摔碎,攥了一片尖利的碎瓷在掌心,直到刺破皮肉传来的疼痛感和着满手鲜血涌出带来的视觉震撼,才算稀释了欲望,可心中怒火难耐,他身为帝王,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人,一脚踹翻八仙桌,将门踢得震天响,“你们要干什么?弑君造反吗?放朕出去!不然朕将你五马分尸!竟敢囚禁天子,你们有几条狗命!”

 

棠妧听到里面闹将起来,一句“弑君”,一句“造反”,早就把个胆小的小瓠子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了,她自诩跟着太后时日久了,勉强稳住了阵脚,上前贴着门,和声细细道,“陛下,奴婢是棠妧,您醉了,这里是长信宫,安全得很,您在里面歇息歇息,睡一觉,明儿就好了。”

 

“原来是棠妧姑姑,”执明恨得她牙痒痒,声音中却含着如释重负之感,“快开门,朕这里没事,是...”他心中一转,谎话随口就出,“是光儿不太好了...”

 

“陵贵君怎样了?”棠妧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焦虑。

 

果然还是记挂着你们陵家的人!执明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却并不显露出来,“光儿刚才饮了不少酒水,同朕...同朕欢爱之后,有些...有些不对...”

 

醉酒之后不宜行房事!棠妧忽然想起了古书中《种子篇》的记载,心中顿时一片慌乱,但她毕竟谨慎,缘何世子殿下有恙而陛下无事?心中掠过一丝疑惑,忙问:“陛下身体可有不适?奴婢立刻去唤太医前来...”

 

好一个狡猾的走狗!执明咬牙坚持,将手掌中的瓷片握得再紧些,保持清醒,“光儿今夜喝得过了,朕小酌而已,怎么会有事?快将门打开!屋中气息浑浊,光儿要喘不过气来了!”

 

棠妧心中拿不定主意,两面为难,只留下一句“回禀太后娘娘”,便一溜烟儿跑回了长信宫正殿寻主心骨去了。

 

她心思纷扰,哪里能想到长信宫倒是比缀烨阁更乱了。

 

 

棠妧刚将陵光身子不好的事情报给躺在贵妃榻上的太后,门口的侍卫便来回禀,宸君殿下求见太后。

 

太后陵柳“不见”二字还没说出口,慕容离的手下早就在门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处置了拦路的侍从,已经光明正大踏步进了正殿,身后几位内侍趁人不注意悄然隐入夜色中,去了长信宫各处寻找执明的身影。

 

“太后恕罪,本宫手上有八百里军机密奏急件,要请陛下立即御览决断。”

 

慕容离一袭绯红衣衫脚步匆匆,他气势如虹,身后跟着齐之侃和方夜一黑一白两位武艺高强的执剑侍卫和数位内侍,所过之处仆从依次跪倒行礼,如同彤云一般,飘然而至太后寝殿,“军政要事大如天,还请太后将陛下请出来,朝廷各部要员还在御书房等着商议呢。”

 

陵柳目瞪口呆毫无防备地看着慕容离私自闯宫,“你...你...谁让你进来的!你给哀家滚出去!”

 

慕容离站在太后面前,眼神向下俯视,态度高傲凌然,“若不是军情紧急,本宫也不屑来这种沾着蜘尘与晦气的僻静之处,太后还不快将陛下请出,难道要满朝文武都来长信宫热闹热闹,才能驱走太后的寂寥吗?”

 

“你!”太后被慕容离三言两语气得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厥过去,身边的棠妧姑姑愤而向前,一字一句都戳着慕容离的软肋道,“宸君如此出言不逊,罔顾礼义廉耻,若要被陛下听闻,定要治你个失仪之罪!本朝孝治天下,陛下是最敬爱太后娘娘的,宸君仗着宠爱如此这般顶撞太后,恐怕失宠就在今朝!”

 

“那还不快请陛下出来治本宫的罪!”慕容离冷笑斜睨了棠妧一眼,挥手示意方夜上前,而他则转身缓步行至寝宫中央,一掀衣摆,坐在齐之侃搬来的椅子上,端得是要与太后分庭抗礼。

 

只见方夜一把抽出鞘中削铁如泥的宝剑挽了个剑花,将太后逼在榻上寸许处不得动弹,旁边棠妧见状要来救驾,被方夜一脚踹在地上不得起身。

 

慕容离环视周围跪地的一众宫女太监,朗声说道,“长信宫众侍从听着,知道陛下身在何处的,立刻上来回禀,有赏!若是知情不报叫本宫知晓了,先叫你们死!”

 

话音一落,长信宫众人哑然无声,皆不敢妄动。慕容离见状,不怒反笑,玉指芊芊指着棠妧,“来人,上刑。”

 

棠妧是太后身边最得意的人,宫女侍卫巴结讨好的不知凡几,多少年没经历过这样颜面扫地的时候了,她恶狠狠瞪着慕容离不肯服软,然而,小胖总管自小在宫中长大,沉浮多年,一身手段可不是吃素的。他从袖中掏出一卷针,慢条斯理地取出一根来,“棠妧姑姑,小胖劝您赶紧说了吧,您在宫里时日也不短了,宫里叫人吐真话的手段多的很呢...是不是?”说着,他一根针便插在了棠妧身上的穴位中...

 

惨烈的叫声之下果然有人熬不住上前吐口,太后早就气昏了过去,棠妧身上的钥匙立马被翻出来,那间院落的具体位置无人知晓,不过缀烨阁摆宴之事众人皆知,那地方也许离那里不远。

 

慕容离带人马不停蹄地往缀烨阁赶去,那边厢执明对着小瓠子威逼利诱,总算唬得他愿意打开门锁,执明随便扯起一件广袖衣裳遮住血流不止的手掌,失血过多的他已经有些快要昏厥了,开门的瞬间,他一把推开小瓠子飞奔而出,周围两个侍从来拦,他拼尽全力大声喊着吸引旁人注意,“放肆!放开朕!”

 

慕容离、齐之侃和方夜俱是武艺不俗之人,听到响动,自然往这边跑来,用棠妧的钥匙打开院落门锁,便见执明与内侍纠缠,几近力竭,慕容离见到执明手中一片血红心中心疼不已,急忙上前揽着执明,只听得执明在他耳边轻声道,“快走!”,便瞬间明白了,只在方夜耳边轻轻说了两个字“庚辰”,就当机立断离开此地,留下方夜与齐之侃上前将院中的几名内侍制服,处理后事。

 

http://i4.bvimg.com/625323/7085d3e3e016f63e.jpg

http://t.cn/RuO98nt

 

 

当值之夜,公孙桌上摆着那卷《淇奥》的曲谱,默默沉思,忽然听闻披香殿传召,才匆匆赶到后宫。

 

上次的相遇并不美好,充满了唇枪舌剑和猜疑质问,公孙钤在路上思量,此次陵光召唤,倒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了。

 

一路上想好的说辞并无用武之地,公孙钤刚一进寝殿,便被卷入了浓重的情欲漩涡。

 

陵光中的药比执明要重得多,杯中酒是醉花阴,杯沿边抹着蒙汗药,陵光对太后毫不设防,才被伤得最深。如今蒙汗药已醒,醉花阴的药性,已经完全侵蚀了陵光的神智,如今他脑海中除了欢爱,恐怕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碧琉引得公孙钤进了房间便立即关门出去了,她是天璇人,又在王府长大,自然认得这东西,碧琉心想,也只得是公孙大人来解这药性了,毕竟...世子殿下自醒来后口口声声喊的,可是公孙大人的名字呢...

 

“公孙钤......”

 

陵光扯开身上的紫色纱衣,意识不清地喊着公孙钤的名字,公孙一见此情此景,哪里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心中悲愤难平,握着陵光的手恨恨道,“她堂堂太后,竟然对自己的亲侄儿做出如此禽兽一般的事情!枉为长辈!”

“世子殿下...”公孙钤看着被药性折磨的陵光两面为难,摇着头痛苦地说,“世子殿下,臣...臣不能...”

 

“公孙钤...”陵光顺着公孙钤握着他的手攀附而上,喃喃不停,“救救我...救救我...”洁白藕臂揽着浑身颤抖的公孙钤,在他耳边道,“只能是你...我只愿是你...公孙钤...”

 

醉花阴没有任何解法,公孙钤心知肚明,君子守礼的公孙大人可以温香软玉入怀而做柳下惠,太医公孙钤却做不到力所能及却见死不救。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公孙钤闭眼抛却脑海中一切对后果的估量,终于抬起手臂回抱住在他身上已经近乎一丝不挂的陵光,沉入了深深欲海。

 

真可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评论(27)

热度(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