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mine

【架空古代宫斗AU】君心合谋 (九)

警告:

架空古代宫斗生子设定

有人物OOC

CP为执离、钤光、仲孟、双白

拒绝撕逼,有不喜者请右上角点叉,我们相互尊重,谢谢!

章九   否(下)

 

昨夜落了一场小雪。

 

今年的冬日似乎来得格外早,慕容离晨起梳妆时向外瞥了一眼,只见满院洁白,一层霜雪薄薄覆在翁绿的树木上,显得十分苍凉。

 

暖阁内自然有地龙烧得火热,花架上的几盏水仙已然绽开花苞,吐露阵阵清香,室内的温暖如春同室外的苍郁青翠对比过于强烈,一时间竟令人生出种虚幻之感。

 

这种神思不属的感觉一直搅动着心神,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用早膳时,执明见他还是如此,心中担心极了,将他扶在榻上歪着,紧张兮兮地握着慕容离的手,问道,“阿离,是哪里不舒服吗?唤个太医来瞧瞧吧?”

 

慕容离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想来近日天气骤变,许是一时之间难以适应吧。”他的声音也变得漂浮,“皇上不必为我兴师动众。”

 

“怎么不必!阿离的事就是最大的事!”执明言罢,转身问内侍,“今日太医院哪位当值?快宣进来!”

 

内侍急忙领命而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太医,为保周全,没病也要开出张方子来,”慕容离见执明凑近过来,笑着一手将他推开,“是药三分毒,把我吃死了算完。”

 

见慕容离唇边漾出笑意,执明也开怀而笑,他伸手拉住慕容离将要撤回的手,轻轻一带,便将那人抱了满怀,扯动之中,暗暗幽香浮动,片刻之间已是暧昧横生。

 

胡闹的帝王将慕容离打横抱起,还坏心思地颠了颠,慕容离为保持平衡,只得双手揽着执明的脖颈,芙蓉面上一抹绯红,更加风姿卓然,令执明心旌摇曳。

 

执明将慕容离抱回到内室床上,纵使坐在那里,却依旧要用双手将他的阿离紧紧搂着,不管怀中人如何挣扎,都不能放他离开。慕容离无法,便将重心后移,两人才一齐倒在了床帏之中。

慕容离压在执明身上,双手又在执明肩膀上方撑着身体,一幅占据主动者的样子,低头在执明耳边含着笑意道,“仲堃仪昨日的信还没看呢,皇上真是不务正业!”

 

执明闻言只是笑,他双手握着慕容离的纤细楚宫腰,轻轻一掐,果然见慕容离霎时便软倒在自己怀里。“阿离犯了大忌,怎么能在床上提别的男人的名字?”他说着,已然熟悉地解开了慕容离身上的襟扣腰带,双手游进重重衣衫之下轻拢慢捻,似是暗中游鱼在一汪春潭中游弋,只见慕容离衣襟半散不散,云鬓缭绕微乱,被欺负得忍不住连连告饶,执明这才偃旗息,静静抱着慕容离,努力平息着愈发炽热的心火。

 

情深意浓,自然想要鱼水合欢共效于飞,只是目前宫中局势波诡云谲,牵动荷花带出藕,实在复杂难言,万一有了孩子,整个局面就会呈现出一边倒的颓势,暮南王一派当真便会无所顾忌大开杀戒,毕竟执明就算再昏庸,哪里比得上小孩子好控制呢?

 

这个道理执明和慕容离心中都明白,只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生生忍着,恐怕也是过于残忍了些。

 

慕容离慢慢解开执明的衣扣,使得两人终于肌肤相亲,不由同时喟叹一声。他纤纤素手沿着衣物一路向下,覆上执明的昂扬,雪净指尖不紧不慢地微微逗弄,似是颇为得趣。执明被他折腾了这一下,忍不住上下蹭了蹭,在他耳边用气声哄道,“我的好阿离,就帮帮为夫吧...”

 

回答执明的,是一声隐隐约约的轻笑,慕容离颊含春色妩媚,慢眼横波入鬓,贝齿轻咬粉唇,埋在执明怀中,手上动作却是越来越快,耳畔的喘息声声加急,终于,执明发狠地勒紧怀抱,淋漓尽兴,慕容离也禁不住被激起一阵颤栗。执明牵着那只裹满了白浆的手去探慕容离的幽潭深谷,他有些强硬的手法倒是与平日里的珍惜爱重颇为相异,慕容离心中爱意深沉,此时情浓正好,也是半推半就要遂了他的心意.....

 

二人正唇舌啧啧吻得昏天黑地之时,外间厅堂便传来了几声不合时宜的响动。

 

“微臣太医院公孙钤,奉旨为宸君殿下诊脉。”

 

执明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立刻便清醒了,利害得失已经在心中滚了一个圈,且不说此时正是白昼不适宜做这种事,暖阁向来极少来外人,为了方便,内室与外间之中并未设置隔断的屏风,况且他们平日里胡天胡地惯了,幔帐轻纱都忘记了放下,如今只有一道珠帘挡在其间。

 

执明立即起身,将一旁的锦被展开盖在慕容离身上,背对着外间整肃衣衫。稍稍偏一点头,瞥见公孙钤对着外间正座的桌案躬身行礼不敢抬头,方才满意。

 

“人呢?都死哪里去了?”执明语气里含着怒意,外臣进入暖阁,也不通禀一声,“小胖?我看你是真的活够了!”

 

听见骂声的小胖总管哆哆嗦嗦地赶紧跑来,见执明面色不豫,更加害怕。他抬头看了一眼公孙钤,刚听到的事情也不敢回禀,便低头等着训斥。

 

“陛下容禀,微臣刚才进入勤政殿后,并未有人引路,因传信的小公公说是急症,便自作主张擅自进入,总管大人可能一时事忙,尚未顾及到,是微臣之罪,望圣上明察。”公孙钤跪地请罪。

 

“罢了罢了,”执明满脸不耐,他也知道是自己平日里不喜欢身边人多,将许多宫女内侍都打发出去了,才有了今天这一出,“起身吧,朕知道你医者父母心,不会责怪的。”

 

“微臣多谢圣上体恤。”公孙钤拜谢。

 

执明上下打量着站在一边如同一竿修竹的公孙钤,招手叫小胖过来,低声和他说了些布置,便转身掀开珠帘回到床畔坐着。慕容离背对着他,任他怎么哄都装作睡熟了没听见。执明知道他脸皮薄,此番真是丢了大颜面,太过失礼了,也不强求,只是温言软语向他请罪。

 

慕容离一直知道执明在他这里向来就是个没有一点儿架子的人,往日里那些甜言蜜语倒也罢了,今日里说的话是越发过分了,毕竟还有外臣在场,那些伏低做小的话一套一套,听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什么“阿离是我的心肝宝贝”...

 

什么“为了你我负天下人又如何”...

 

他伸手捂上执明还在喋喋不休的嘴,无奈道,“皇上的心意阿离知道,”说着,他斜睨一眼外间,声音越发轻了,“总得顾及皇上自己的颜面,刚才我也着实放肆了...”想到刚刚那一场快意几乎要没顶的情事,两人意外都微红着脸沉默了。

 

外间小胖总管为公孙钤引座奉茶,又叫了好些人来照着刚才执明的嘱咐一一布置了,将轻纱帐幔一层层垂下,朦胧之中,执明与慕容离的身影已然模糊;又把绘着瑶光春景羽琼盛放的琉璃屏风摆放在内室,彻底隔断了里外两间的通路。

 

一卷七彩丝线由执明亲自系在慕容离的皓腕上,另一头穿过层层陈设,交递在了公孙钤的手中。

 

古人向来有“悬丝诊脉”一说,不过一根小小的丝线,如何能抵得过“望、闻、问、切”四技?就算太医诊脉避讳与宫中妃嫔侍君肌肤相亲,也不过是盖上一层绢丝手帕避嫌,执明皇帝竟然连面都不让人见,对这位爱宠的重视程度,真是令公孙钤哭笑不得。

 

他入宫为医官已经快要一年,今日却是第一次见这位旁人口中昏庸无道的执明帝。倒也不是想象中的阴鸷残暴,而且刚才的对答也让人觉得他很通情达理,但是如此这般荒唐,实在......公孙钤回想起了刚才一进屋瞥见的一抹春色盎然,顿时觉得脸色有些不好,便收敛心思全神贯注来应付天家差事。

 

仔细感受到细微的颤动,断定这丝线不是系在什么桌椅板凳的腿儿上来戏弄自己,公孙钤小声询问了身边服侍的内监,宸君殿下的胃纳、症状、病程等,反复思量,斟酌开药。直到提起的笔在药方上滴落一点墨迹,公孙钤也还没有思索出这位贵人究竟是生了什么病。他转念一想,怕不是借病邀宠?要知道这后宫的事情,向来都带着三分别处没有的妖娆心思,何况这位一入宫就盛宠的宸君殿下,身世低微,风评极差,只凭借帝王恩宠才能在吃人的后宫站稳脚跟,白昼能都惹得君王情难自禁,妲己妹喜一般的祸国妖妃,似乎这么做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这同他又有什么关系......

 

公孙钤回想起那朵掷在地上的牡丹,心里还是郁郁。他略微思量,便落笔下方。

 

医者父母心,无病少吃药。时时放开怀,自然天地宽。

 

内侍立即捧着这一笺药方躬身走进内室奉于执明,执明只是捻起纸看了看,便轻笑一声,叫公孙钤回去了。

 

“阿离,你这次可说错了,这位太医并未为你开药,”执明将腿都放上了床,碰了碰慕容离笑道,“叫你放开怀抱呢。”

慕容离闻言起身,凑过去靠在执明怀中看这张方子,半晌后言道,“岁岁持杯,天地同难老。放开怀抱,更约寻瑶草。”他眸色渐深,轻轻问道,“我刚才恍惚听到,这位太医名唤公孙?可是天璇公孙家?”

 

执明只微微一笑,并未回答,他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又飘落的点点细雪,“虽说瑞雪兆丰年,但今天这雪下得真不是时候,反倒令人觉得阴寒。”

 

慕容离听他话音,也转头看窗外,只见廊下方夜端着被正品绛红色帕子严严实实盖着的东西正朝暖阁走来。他下意识心中一沉,又靠得执明近了些。执明一手环着他,一手拉过锦被为他盖上双腿怕他受寒,直看到方夜遣走了所有内侍宫女,进了内室垂首跪于面前,才发觉自己竟也莫名有些慌张。

 

“陛下,宸君殿下万福,”方夜面无表情道,“属下有要事回禀。”

 

“说。”毕竟是慕容离的手下,这一句正是该他来问。

 

“今早偏矍殿侍卫回报,发现钦犯裘振在狱中自缢而亡。”方夜齐眉举起手中的托盘,“正是用的此物。”

 

慕容离眼神一凛,动作快如闪电,伸手一把掀开了锦帕。只见乌木的托盘上静静放着一条淡紫色的丝带,富贵牡丹凤穿花,只一眼便知是谁的私物。慕容离刹那间想通其中关窍,顿时心里腾起万丈怒火,反手便将此物打翻在地上。

 

“陵光......”慕容离紧紧盯着那绣工精细的浴火凤凰双眼微眯,话语冷得像是浸透了寒意的冰,“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好一个一箭三雕之计!竟这样狠辣...是我失算了...”

 

执明见他气得脸色青白,连忙冲着方夜喊道,“愣着干什么!还快把这东西拿走!”说着,便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在胸前为他顺气,“不就是死了个裘振,阿离别气......”

 

“等等!”慕容离握住执明在他胸前的手,先叫方夜起身,复又问道,“庚辰那里通气了么?”

 

方夜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了一份折子递给慕容离,“这是属下目前调查出的情况,请少主过目。”

 

裘振是自缢而亡,用的是陵光的贴身腰带。方夜不愧是慕容离带出的得力属下,从早上发现尸体到现在才堪堪过了一个时辰,他便几乎将所有情况都调查明了了。陵光和侍女碧琉是在夜间放饭的时候买通侍卫进入探监的,待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侍女和陵光并非同时进入进出,此处有疑。他们走后不久,裘振便悬梁自缢。最近陵光行踪依旧固定,披香宫和长信宫往返,偶尔去永宁宫探望淑君殿下。经常出入披香宫的除了长信宫的内侍,还有太医院公孙钤日日来请平安脉。

 

“公孙钤......”慕容离葱白指尖在这个名字上点了一下,心中忽然激起一丝涟漪,试探着问方夜道,“如今裘振已死,叫庚辰撤回来罢?”

 

“少主容禀,庚辰曾言,陵光与太医院公孙太医交往过密,望少主明察。他愿继续隐于陵光身侧,搜集情报。”方夜如实说道。

 

慕容离先是皱眉,而后才微微点了点头,让方夜离开了。

 

窗外雪花愈加细密,屋中又只剩了他们二人,可气氛早已不是方才的暧昧丛生。执明双手轻拥着慕容离道,“有得必有失,开局顺利,自然中盘便要困苦些的。”

 

“我知道的,”慕容离看着执明道,“皇上不必担心,前朝事紧,后宫再暗流涌动,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到底一力降十会,”执明回应道,“刀枪见真章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岁末年尾,腊月时节。执明帝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歇了朝政,终日里躲在勤政殿暖阁里和慕容离耳鬓厮磨。

 

祖宗规矩,帝王要写福字赐予王公大臣,以示恩宠。众人皆道执明不学无术,其实不然,他书法极好,颇有魏晋遗风,足堪称得上“金花细落,遍地玲珑;荆玉分辉,瑶若璀粲”。如今他正立于书案后挥毫泼墨,笔走灵韵,回锋酣畅,眼中隐隐有不羁的狂色,显然已经入神了。

 

慕容离不时弯腰收起写好了随意飘落在地上的洒金宣归整在一边,然后又回到书案一旁撩起绯色的水袖继续为执明研墨。

 

烛光高照,慕容离一身绯红里衣,外头又罩了一层银红色绣大朵昙花的宫纱,令人看着着实惊艳无匹。他柔荑玉指堪堪捏着漆黑墨条研磨,一红一黑一白,皆是动人心魄的艳绝。

 

执明写累了罢笔饮茶,便见着这样的美景,开口调笑道,“怪道古人言,红袖添香夜读书。阿离与我相遇得晚了,若是念书做功课时能得阿离相伴,我也能考上状元。”

 

慕容离闻言抬眼轻轻一瞥,眼风撩人风情万种自不必说,那欲说还休的微微笑意,如同杨柳依依拂过心湖,点出一圈圈动情的涟漪。

 

本就是相携伴侣,自然无需忍耐,执明一把揽过慕容离盈盈一握的纤腰抱在怀中,笑道,“抱紧我...”

 

慕容离虽无奈他又胡闹,却不得不在看到那双灵动骄傲的双眼时缴械投降。执明的意气风发和风流俊逸,当真是他慕容离心中的最爱。被抱着倒在帐子里之前,好歹还记得抽走桌上一封仲堃仪的密报,否则便真成了荒唐无度了。

 

“看来就算是仲堃仪,也会爱惜自己的羽翼啊...”执明抱着伏在自己身上的慕容离悠悠感叹,他刚刚听完慕容离念今日的密信,对天玑目前的情况有所了解,“不过把一切都推给三大家族,也是很明智的。”

 

“高门与君权争利,却未必敢造反。”慕容离翻身躺在执明身边,将信举起又默看一遍,“破天玑一不能用兵,二不能用名,必须躲在暗处。以仲堃仪的心思手段,我信他能斡旋周全。”

 

“嗯,天玑的事情是第一步,若是走不好暴露了,我们怕是要退守天权了。”执明将头埋在慕容离肩窝处,使劲蹭着,带些撒娇的语气,“阿离要跟我去天权看看啊!”

 

“宫中的事情我们还不至于处于劣势,”慕容离也将头偏向执明所在处,转脸两人额间相抵,端得是亲密无间,“不管是皇上还是王上,阿离永远是阿离。”

 

执明闻言不禁开怀,笑意从唇边眼角一直漾开荡到心底。

 

慕容离抬手整了整执明翻滚得有些凌乱的鬓发,眼神中盛满了爱意流动,他唤了外间听差的小胖过来,言道,“叫主管司寝的内侍过来,别忘了带上宫妃侍君的侍寝牌子。”

 

“嗯?”执明听了他的话,满脸疑惑,见小胖身影离开,小声问慕容离,“阿离这是何意?”

 

慕容离凑近耳语一番,执明渐渐明了,只是眼中却藏住了一场风暴。他声音依旧温和,用词却极为严苛,“若真是行了这般狂悖违礼之事,朕定饶不了他!”

 

主管司寝的内侍端着满满一盘镌刻上各宫主子姓名的名碟,试探着进了勤政殿。自从新帝执明登基上位,这还是第一次传他递牌子。宫中有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宸君殿下,也没听说失了圣心,怎么今日皇上竟突然想起翻牌子了?难道果真君王重色,对宸君殿下厌倦了?

 

他到底是在宫中待久了,多长个心眼。这是他第一次见执明帝,为了不把差事办砸,特意从衣袖里摸出一块上乘美玉悄悄递给小胖总管,舔着脸问道,“总管大人,暖阁里陛下是自己一个人,还是...身边有小主伴驾...还请不吝赐教...”

 

小胖不着痕迹收了玉,装作无事一般提点他一句,“自然是宸君殿下伴驾。”

 

那主管司寝的内侍闻言立刻吓得满身是汗,他马上将盘子中除了宸君慕容离之外的所有牌子都拿出来放在身后的小跟班怀里,端着只剩下一位名牌的托盘走进了暖阁内室。

 

床帐合得密密实实,外衫散落一地,他是宫中老人了,哪里能不知道这里曾发生过什么。只见执明地穿着亵衣,百无聊赖地坐在床畔,他急急忙忙递上托盘。执明帝定睛一看,大笑出声,拍了一下内侍的肩膀,高兴道,“赏!”

 

慕容离躺在帐内,一时间不知道他因何发笑。一把掀开帐帘,便见偌大的一个雕工精致的紫檀木托盘上,红色丝绒的映衬下,竟是只有这“宸君慕容离”一个名牒……

 

“去,把所有的都摆上,”慕容离沉声对那内监说道,“不要猜测帝心,讨这种巧。”

 

那内监喏喏相应,立马转身出去拿。

 

重新将满满一碟牌子奉在执明帝和宸君殿下眼前,那内监只见慕容离着一身水红绸衣被执明抱在怀中,伸手从盘子里挑出了陵贵君的名牒,轻巧翻过,言道,“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啊......”

“传陵贵君今夜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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