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mine

【架空古代宫斗AU】君心合谋(七)

警告:

架空古代宫斗生子设定

有人物OOC

CP为执离、钤光、仲孟、双白

拒绝撕逼,有不喜者请右上角点叉,我们相互尊重,谢谢!

章七    履(下)

 

清风拂绿波,微澜生荡漾。

 

温暖和煦的阳光洒在双景湖的水面上,透出碎金般的光芒来。执明帝惯例携爱宠宸君殿下慕容离于画舫中游湖玩乐,岸上丝竹不绝如缕,他嫌人少不能尽兴,便又唤了安乐侯莫澜和新科状元仲堃仪来陪坐宴饮。

 

仲堃仪生于微末,从小过得贫苦,竟是连撑船这样的粗活都会,执明存心取笑于他,当即点了他来做,当值的内侍乐得消闲,便也安心在岸上等候这几位贵人。于是,偌大的双景湖湖面上,一只小巧精致的画舫飘在水中央,如同孤岛一般,而船上的这几人,正是朝中执明帝最为信任的削藩肱骨。

 

执明接过慕容离送上的一盏清茶,笑着问莫澜道,“老太傅安顿好了?”

 

“已经安顿好了,只等着明日与臣一同出发,回天权文曲城去,派兵送粮。”莫澜敛了刚才满脸的不正经,如今正襟危坐,到有了几分贤臣的样子。

 

“朕如今不在文曲,莫将军一介武人,于政事上颇多困扰,不如就让他管好军队,坐镇后方,莫清、莫澄两兄弟来帝城便可。老太傅拿着朕的印信,依旧在天权打理内务,他们一文一武,应该能保天权安定。”执明言道。

 

“听上次收买的那个小宫女说,皇宫之中太后眼线细作之多,简直令人心惊,若她存了不良居心,龙体安康堪忧。陛下妙计,建瑶宫而金蝉脱壳,又钦点了莫家军守卫,臣代兄长莫清、莫澄谢陛下器重信任之恩。”莫澜恭敬地说。

 

“恩存于心中吧,莫家是朕的底气,不要辜负朕的期待。”执明殷殷嘱托。

 

莫澜重重点头,“莫家必不负皇恩!”

 

“陛下要用银钱来买天下,老太傅乃是总管家,意义非凡。安乐侯可要好生照顾啊!”仲堃仪说着,小心翼翼走进来,坐在莫澜身边。

 

这艘画舫本来不大,莫澜看这人就这样挤在自己身边,无奈小声嘟囔“仲大人,撑船的不该进来。”

 

仲堃仪并没有理他,转而向执明回道,“陛下,此处已是湖心正中,四下空旷,无有一人,全然不必担心可否会被偷听。”

 

慕容离闻言,一抹笑意飘上双颊,纤纤素手斟茶奉上,“辛苦仲大人操劳了。”

 

仲堃仪一见,立刻双手接过,垂首低声言道,“多谢宸君殿下。”

 

执明见他对莫澜调侃对慕容离却一幅十分谨慎的样子,不禁微微摇头,心中暗笑。

 

“听闻天枢商会刚刚来帝城,一定拜访了朝中新贵今科状元仲堃仪仲大人吧,”慕容离声音柔和,笑意浅淡如薄雾袅袅,“不知我赐给仲大人的那件缀以白鹳羽毛的黑狐大氅,可否让商会的人,开了眼界?”

 

仲堃仪此时倒看了一眼慕容离,见那张如画的倾城容颜依旧坦然,便轻笑一声,直言回道,“上有所好,下必效焉。陛下宠君爱的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宸君殿下甘愿牺牲自己的名节,如此高义,微臣代天下百姓感念。”

 

执明听了叹息一声,握着慕容离的手,温柔言道,“阿离为我受的苦楚,我谨记在心,今后必以百倍报偿。”

 

“只愿君心似我心,此生不负相思意便罢。”慕容离靠在执明怀里,绯红的胭脂色衣衫上大朵盛放的昙花美艳动人,浮在执明的玄色帝王衣袍上,很是相得益彰。

 

这场宴饮不过将近半个时辰便散了,明日翁太傅与莫澜回天权,仲堃仪授官去天枢,这禁宫之中,又只剩下执明与慕容离相互慰藉。

 

执明揽着慕容离信步走在冗长的永巷,身后内侍于十步之外服侍,不敢近前。他将手臂从纤细的腰肢移上至单薄的肩膀,凑过去低声道,“阿离,昨日莫澜和我说,守卫偏矍殿的侍卫,发现有人私自进入。我叫他别追究,是你的人吗?”

 

“庚辰现在在陵光身边得用,他轻功出神入化,打探时竟能被发现端倪,看来莫侯爷调教禁卫军还是有几分成效的。”慕容离语气中带了些许赞赏。

 

执明一听,也笑着赞道,“莫澜这个人,与我一同长大,我最了解他的脾气秉性,就是喜欢玩儿,但从小就聪明,毕竟将门虎子,也是有点本事的。不过...”他话音一转,“他马上要护送老太傅离开帝城,为保安全,我叫他多领些人马,这皇宫的守卫,肯定......”

 

“这倒未必是件坏事,”慕容离接口缓缓言道,“只要他们还指望皇上的皇嗣来承统,便绝对不会想着要鱼死网破。只不过宫中守卫松弛些,正好方便有心人行动。”

 

执明伸手摸了摸慕容离的脸颊,低声道,“阿离想要引蛇出洞?你觉得陵光会去救裘振?”

 

慕容离覆上执明的手,柔声对他言道,“陵光上次夜探偏矍殿已经在太后那里种下了疑心的种子,就算他巧舌如簧,这么一而再地关注一个弑君的刺客,怎么着都说不过去,若是他当真要救,到时候人赃并获,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分辩。”

 

“呵,陵光为了裘振究竟能做到哪一步,真是让人拭目以待。”

 

 

 

 

有约不来,闲敲棋子。

 

披香宫中的庭院内多植富贵牡丹,色泽艳丽且端庄雍容,陵光坐在花间的珞璜亭中,他百无聊赖地倚在榻上休憩,柔软鲜嫩的手指间夹着一枚黑子,在玉色棋盘上轻叩,衬着这无边的优美景色,显得他肤白如雪,貌美如花。

 

太医公孙钤背着药箱来到披香宫中为贵君请平安脉,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如画卷般动人的景致。

 

当真人比花娇。

 

宫女引他来后便退下了,他一个人独自站立在亭前,大大方方欣赏了许久,也没见陵光有什么表示,想来是心中有事,只得出声提醒。

 

“微臣太医院公孙钤,拜见暮南王世子。”

 

陵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半晌才抬眼看见亭外阳光流泻,仿若站在光晕中俊美异常的公孙钤,唇边不自觉浮起笑意,“站在外头做什么,说好的陪我下棋呢,快过来啊。”

 

“世子,您有心事。”公孙钤微笑着近前,“若是公孙力所能及之事,必当全力相助。”

 

陵光闻言只是笑,他撩起衣袖将洁白的藕臂露出,放置在乌漆漆的檀木桌上,一黑一白,极致的对比所产生的无言魅惑,令公孙钤不敢直视。

 

他收敛心神,三指搭上肌肤如凝脂的手腕,又观其颜面,轻声试探道,“世子犹疑不决,可否说出来,微臣为您排忧解难?毕竟微臣也算暮南王府的人......”

 

言及此处,陵光明显瑟缩了一下。

 

公孙钤立刻收回手,敛了衣袖起身而立。

 

陵光见公孙钤与他如此知礼避嫌,心里隐约有些闷闷,便带些埋怨道,“难道君子便是公孙大人这样的么,我进五尺,你进一步,我退一寸,你退十丈?”

“世子恕罪,是公孙的不是。”公孙钤作揖言道,“公孙进宫为太医,原是为了助世子一臂之力。如今离家时日渐多,却无尺寸之功,实在该罚。”

 

“罚?这如何说来,你无功,是因为我无宠,若论赏罚分明,我本该比你罚得重。”陵光无所谓地说。

 

“那......”话已说到此处,公孙只能接下,纵然心中百般酸楚,却只得装作云淡风轻地一笑,“世子该想想办法......邀宠才是。”

 

“邀宠?你竟叫我邀宠?”陵光闻言忽然站起,微蹙眉头上下打量着公孙钤,语气带着浓浓的哀怨,“素日里我当你是个知己,没想到原来我是白白费了这份心思!”说着,一转身便要离开。

 

“世子留步!”公孙钤赶忙上前轻轻扯住陵光的袖子,低声言道,“世子当我是知己,我便也私心把世子当做知己。世子不愿做的事情,公孙绝不勉强,世子的心意...在公孙心中,最为...要紧。”

 

这一番话说出来,倒是把朦朦胧胧的情谊点透了五六分。

 

陵光听了公孙钤的话,心中缠缠绵绵,如同吞了一个酸梅子,青涩甘甜却又伴着浓重的酸苦。他回身,手指顺着袖子勾上公孙钤的手指,些微的触碰令人脸颊发烫,“你瞧瞧你,平日里是个能说会道的,连宫里话最少的庚辰都愿意和你聊天,如今反到和我生分了。本来一天之中只有请脉这一点儿时间能见着,不说说贴心话,净说些混账话怄人,让我生气。”

 

公孙与他并肩坐在珞璜亭石凳上,肩挨着肩,姿势十分亲密。

 

陵光把玩着手中公孙钤摘下的一朵魏紫,含着笑意道,“公孙大人,本世子有个秘密,你想不想听?”

 

公孙钤看着他一身浅紫衣衫,手中握着同色花朵,笑容如孩童般纯真,想也不想便笑着回答道,“愿闻其详,还请世子殿下不吝赐教。”

 

陵光早就想和他分享自己的心思,如今听了他的话,便毫无顾忌地说了起来,“我今天,又开心又忧愁。开心的是可能会见到一个久别的好友,忧愁的是担心他近况如何。你知道的,父王心思不在女色上,一生只有我一个儿子。我从小也没有什么亲戚姊妹兄弟为伴,孤孤单单的,只有一个将军的儿子时不时来找我玩儿。他......”

 

陵光只顾着娓娓道来,却没有发现公孙的面色已经越来越不好看。

 

“世子殿下!您说得这位将军...可是姓裘?”

评论(15)

热度(80)

  1. 七只影jasmine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