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mine

半夜BB(全是废话)

今天喝酒了,说的话全是胡言乱语。

自从我搞RPS以来,我就没开心过。

国内真情实感磕过两对儿,第一对儿BE的惨烈,其悲惨程度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除了两个蒸煮对面互掐,我觉得相方对我担干的事情简直算仇人了,其实就是仇人,嫉妒和自大毁了他,我就算现在看那部定情作,仍然觉得相方演技一流,只是人品太太太次。

第二对儿三百八十线小明星,卖腐营业我磕得真情实感,萌得半夜在床上打滚心内嚎叫,“是真的”三个字能弹幕刷满屏,天天盼着发糖,一刷到糖,整个世界都变成粉色了。当然,最后也BE了。我是真情实感担我爱豆,也许是了解的多了,看的多了,我看到他的那张一群人连人脸都看不清的杀青照就有预感,果然是恋爱了。我在公司卫生间隔间声嘶力竭哭了十分钟,一个星期靠着靠谱基友的安抚才走出来,发誓从此定下标准,RPS没有亲过,没有同床共枕的,绝对不沾!

然后,我又栽了。

我CP是神仙颜值,我CP天仙配。

我CP亲过,一张床睡过,我CP还办过婚礼。

我CP是真的。

如果没有磕过楠宁,我肯定受不了这种CP。我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全是负面情绪,什么完全没感情,什么营业太假,什么冷战争吵,把我生生吓得退后了三步,这什么CP,娱乐圈磕出了体育圈的竞争感,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是没办法,那两张脸太好看了,斯文败类盐A本A,甜美可人甜O本O,让人爱不释手,拉郎我也吃啊。

不得不说CP是有玄学的,他俩站在一起真的般配到爆表,合称到令人落泪。了解的越多,越觉得带感好磕,还连带着磕了不少火锅底。

虽然事情和本命无关,但是我好害怕。

我一边磕着真情实感的爱情一边期待他们事业为重别搞什么真爱至上。

我一边相信着他们情真意切一边恐惧着他们作死吵架。

我觉得这一对儿真的是我的RPS终点了,如果真的BE了,我可能就再也不磕了。我在刚入坑的时候时常长久地看着他们的合照发呆,好看到人神共愤的两张脸,或笑容灿烂,或冷峻迷人,脸贴那么近,身体贴那么近,那些酣畅淋漓的笑,那些歇斯底里的痛,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那些紧紧追随的目光,闪烁难言,一触即退,一个小心翼翼掩饰着心中的在意,一个懵懵懂懂跌跌撞撞步步不停地靠近。

竞争,陪伴,嫉妒,并肩,冷漠,吃醋.....

我记得周年上一个温暖的拥抱能轻拭眼泪,我记得针锋相对的吃醋和回击,我记得夜宿和温暖的早餐,我记得那些不如你当我老婆的占有欲,我记得婚礼的名牌、蛋糕的甜蜜、紧扣在怀里的安心,我记得神曲的各种搂抱......

只愿他牵起我的手别放开

和我紧紧相拥

抚着我的头发深深吻我

永远不要离开

手心的徽章,耳边的私语,侧颈的亲吻,曳地的婚纱,默契的动作,摔倒时的拉拽,事故时紧跟的步伐,自然地撒娇,理所当然的熟稔,不自觉贴近的身体,下意识紧张地回护......

我的心肝宝贝,我的掌中珍珠,请你们永永远远在一起,不要分离。

如果有奇迹和永恒,述说的便是今日之事吧......






气的我话都不想说了……今晚准备借酒浇愁

高唐

高唐

 

瑶光王城  若水

 

瑶光王慕容德面色不豫地看着天权使臣离去的背影,紧攥的拳头击在坚硬的玉案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王后陵翎从偏殿快步走到慕容德身边,本是欲言又止想要问些什么,见了这样的情形,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侍从奉上了极好的伤药,陵翎握着慕容德的手慢慢涂抹,“王上不要生气了,强求不来的。”

 

“原是我们高攀也就罢了,”瑶光王的语调中还带着一丝愤恨,“明明是那天权王先提出来的,怎么如今就要悔婚?”

 

“王上慎言!”瑶光王后立即打断了他的话,“三书六礼样样都无,只是大人们开些玩笑,如何算是‘婚’?怎么好叫阿黎知道此事……天权王仙逝,想来这位新王自有打算,愿他美满吧,和咱们没有瓜葛了。”

 

“其实我并不愿阿黎嫁去天权,天权王室向来强势,又有昱照山相隔,连个照应的都没有。瑶光向来与天璇交好,若不是天璇王室下一代也是一位坤泽,能结成秦晋之好自然是最妙不过的。”瑶光王后陵翎对王上慕容德娓娓道来,“如今正好,前几日天璇王后慕容馨正托我为公孙家长孙说一门亲事呢。当时我还感叹,这样俊的人品人才,不知便宜了哪家,不若就配了阿黎,也不至于辱没了。”

 

“公孙一族世代书香,家风最正。”瑶光王慕容德听闻是公孙家,心里也有了一丝松动,“可是那位公孙家的长房长孙?有‘公孙小三元,才名遍钧天’之称的世家翘楚,公孙钤?”

 

陵翎微微一笑,“正是此人。”

 

“虽说低门娶,高门嫁,只是我家阿黎被宠得不成样子了,实在舍不得他吃苦。在天璇有王后馨儿相护,回了瑶光咱们也能做个靠山,如此甚好。”

 

瑶光王慕容德一锤定音。

 

 

天璇王宫翠微阁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

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

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

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慕容黎歪在外间贵妃榻上小憩,纤细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绘着笺书上的缠枝连理纹样,心中的不适却越来越重。

 

天璇王后慕容馨未出嫁前是瑶光王的幺弟,因心疼慕容黎这瑶光王室唯一一位嫡子坤泽,特特将他接到宫中待嫁,也算是震慑公孙家的手段。不同于天璇世子陵光的招赘入宫,慕容黎是的的确确要嫁进公孙府中的,自古新妇难为,何况是长房长媳,公孙家又是世家大族,山迢水远的,只怕被人轻慢欺负了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能举案齐眉白首到老的是凤毛麟角,不过是盲婚哑嫁,最后因为彼此背后的政治利益而互相存一份颜面罢了。若是闹得不好看,结成仇怨也未可知。

 

年少情怀总是诗,纵然是慕容黎这样一向清冷自持的人,也会担心同自己白首一生之人是否合心。

 

何况,天权之事,他也未必完全不知......

 

公孙家的当家主母姓裘,是天璇将门裘氏之子,如此,公孙钤与驸马裘振还有一层堂表兄弟的亲缘关系。陵光曾自言受裘振所托来找他,将公孙家传于长媳的白玉芙蓉双鹤佩系在慕容黎腰间,还开玩笑道,长了一辈,为慕容黎亲结其褵,让慕容黎写些什么回赠公孙钤。

 

慕容黎摩挲着腰间缀着的莹润玉佩,思绪纷乱,蓦然神思一动,执笔落下了四行诗:

 

“众人徒嗷嗷,安知彼所观?

盛年处房室,中夜起长叹。”

 

收笔时才恍然觉得有些过了,只是落纸成言,不能也不愿再改,便将这一句不合时宜的话转交给了公孙钤。

 

 

成亲前夜,慕容黎一个人独自宿在翠微阁寝殿里。

 

毕竟已到了夏日,纵是深夜中,也有些闷热难耐,少了一份往常的幽暗安宁,庭中风拂草动,蝉虫竞鸣,他心中藏事,自然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正是心烦意乱之际,恍然间,竟听到窗外隐约有幽幽琴声传来,其音凛然清洁,有雪竹琳琅之音,奏得正是古曲《白雪》。

 

《琴苑心传》中曾言,“鼓此曲者,胸中光霁寂然八荒之外,无尘累想矣”,便知操琴者心内高义。

 

慕容黎侧耳倾听许久,才起身行至窗前。纤纤擢素手缓缓推开烟云色的窗纱笼着雕刻鸳鸯彩羽透清波的窗棂,清风徐来,吹动他身上穿着的素白寝衣,飞舞的花瓣纷扬而下,有淡淡暗香盈袖。

 

只见翠微阁的庭院中,有一人席地而坐,悠哉抚琴,他容貌英朗,气韵俊逸,身姿挺拔,一袭蓝色长衫上绣着竹叶暗纹,仿若庭中修竹一般,衬着这清风明月,当真是君子世难寻。

 

“纵心浩然,何虑何营?”慕容黎望着楼下操琴之人,心中早已经明白了他的身份,“公孙公子是在答我诗句之问吗?”

 

若说慕容黎诗中所言之意为“佳人慕高义,不知能否得”的含蓄委婉,那公孙钤在成婚前奏《白雪》,是在回讽他只需心胸虚静,莫要营营虑虑,自寻烦恼吗?

 

当真是争锋相对的半分颜面也无了。

 

公孙听闻一声凌然之音打扰,心中一动。他原以为这位瑶光国的世子殿下只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矫揉造作,才写了《美女篇》的诗句疑他品性,如今竟能以《雪赋》的句子来对自己的琴曲《白雪》,应该也是个心内高洁之人才对。

 

他虽思绪开阔,吟猱走手却分毫不错,大幅度下滑左手奏出最后一个“折竹音”,结束了古曲《白雪》的第三段“压梅留意”,从容不迫地抬眼向上看阁楼上的佳人。

 

不过是惊鸿一瞥,然而那眸中的惊艳,终究令他一生都要魂牵梦绕,难以忘怀。

 

纷纷扬扬的洁白花瓣中,慕容黎着素裳临窗而立,三千青丝堪堪以白玉微挽垂在一侧,眉如远山黛,眼似秋水柔,似闻《白雪》而至人间的雪素清霜之仙,清丽绝伦,天姿灵秀。

 

“调来白雪阳春,信是曲弥高而寡和,叹人生能有几何。”公孙钤起身而立,抬手行礼,微微笑道,“原来殿下竟是知音,钤不胜荣幸。”

 

“听闻近日殿下深夜难寐,冒昧抚琴,来伴殿下清梦。”公孙钤的声音温柔和煦,如同清风拂面般令人心悦难忘,“殿下诗句之问,钤百思不得其解,今日相见,方才能答。”

 

“容华耀朝日,谁不希令颜?媒氏何所营?玉帛不时安。”

 

慕容黎闻言,霎时红了脸颊,这样突如其来又毫不遮掩的赞美和爱意,又是来自即将结发之人,当真令人心神摇曳。

 

“夜深了,外面冷,殿下还请歇息吧。”公孙钤语罢,又行一礼,躬身退去,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礼义廉耻,令他不得不压抑着内心的悸动。公孙钤从未像此刻一样盼望着明日的洞房花烛能早些到来。


关于《最是人间不值得》


谨以此文献给刺客列传第二季大型OOC同人剧,文章全体人物性格大体第二季性格走向,OOC严重。

 

如观看有任何不适,殴打第二季编剧也不要殴打我。

 

最后,执离最好,是本文OOC。

 

已经写完的是楔子和先导章,从下章正式开始进入正剧阶段。

 

从今天开始三次元有些事情,向大家请三天假。

 

希望我能每天做到更新至少1500

 

最后,关注我的和为我点小红心和小蓝瘦的伙伴们,爱你们~


仙才叹


突如其来的脑洞小段子


 

云蒸霞蔚,山水隽秀,天玑云蔚泽果然不负盛名。


 

公孙钤漫步行于沿岸,洄水微波荡漾波光粼粼,沿岸烟柳濛濛绿树荫荫,远处山石嶙峋碎花点点,一派天然去雕饰的自然风光,令人心驰神往,此情此景,当真怡然如梦。


 
一阵微风抚过水面,万物生发,如同有了魂魄,垂柳曳曳而动,摇碎了临水照花的清影,花草色彩相交,点染了山林奇石的衣裙。 



恍然间,柔条冉冉,叶落翩翩,一抹绯红惊鸿一现,定格在这如画的山水之中,成了公孙钤心底最为隽永的画面。 



“在下,天璇公孙钤,慕公子风姿,唐突来见,还望见谅。”


 

玉佩轻响,君子端方温润如玉,公孙钤双手交叠执礼而拜。


 

慕容离闻声回眸一望,云月羞颜明眸善睐,衣袂飘然。


 
“在下,瑶光慕容离。久仰公孙公子十步成赋,才名惊动天下,有幸得见,实乃荣幸之至。” 


风拂寒川 洛水边
惊鸿现 云月羞颜
青丝微绾 明眸善
遥相看 魂绕梦牵

铜雀台前 仙才现
众声叹 惊涛一片
同根相煎 七步难
东归鄄 勿痴勿念

最是人间不值得(5)【执离双重生】

警告:

刺客列传第二季背景

有人物OOC

CP为执离双箭头

放飞自我文,拒绝撕逼,有不喜者请右上角点叉,我们相互尊重,谢谢

 

执离双洁癖慎入

 

先导章之四:求遇

 


没有人能抵御得了黄金的诱惑,为王者也不例外。

 


执祜站在夕照台的高楼之上,看着临湖水榭旁站着的一对璧人,神情高深莫测。

 


这位慕容世子行为举止实在难辨,到底意欲何为,他当真是毫无头绪。

 


人都道,有得有失。当他知道瑶光来投诚之事后,就决定牺牲了自家孩儿的姻缘,结成政治联盟以图天下。可万万没有想到,以堂堂王侯嫡子为质,瑶光姿态竟低至此。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假作好客留慕容离在王宫居住,其实暗自派人到瑶光国内探查一番,得到的结果是,无甚异常。

 


那么排除了政治原因,剩下的,就是人了。

 


所以今日的偶遇,是执祜亲自安排的。他倒要看看,这从未见过面的两人,难道是梦中相逢而来的爱恨纠葛,方能如此深入骨髓?

 


“怎么总喜欢临水而立,”执明的话语中含着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出来的无奈宠溺,“明明就身子弱,水气偏寒,该受凉了……”

 


他接过内侍急忙从宫中一路小跑送来的绯色锦缎披风,下意识向前一步,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踌躇一瞬,却还是上前为慕容离系上,耐心叮嘱,“天权宫人都懒散惯了,这几日天一直阴着,待会儿我让他们送一盏驱寒生热的汤去,调得甜甜的,一点都不苦,一定要喝啊……”

 


“多谢世子殿下。”慕容离眼神中闪动着一些说不明又道不尽的情愫,他微微抬眼,一瞥见那熟悉的英挺容颜,霎时心中涌出的酸涩揉心捏肺,只求早早离了他,平静翻涌的心绪,“那臣告退了。”

 


行礼转身,执明看着那抹身影渐渐远离,心中的话不及思索已经冲出了口,语气是诉不尽的苦涩和委屈,“你竟这般厌恶我吗…你可知那杯酒…并不是我做的…”

 


慕容离闻言一怔,脚步不由自主停下,“那……是谁?”

 


“我不知道……”执明眼中含泪,迷茫地摇摇头,“见你离开,我活着还有什么趣味,便一口饮尽了壶中酒……”

 


慕容离蓦地转身,“难道你...”电光火石间,他方才意识到,执明同他一样转世重生,必然是有着相同的经历!

 


原来,执明竟是一步未等,立刻就随着他...

 


“那酒...真苦啊...”

 


慕容离的一双妙目盈满了泪水,唇角弯起一丝清浅却苦涩的笑,“我以为,你要亲手为子煜报仇...”

 

子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子而死。子煜,是他们心中解不开的结。

 

“都过去了,”执明像是避讳什么一般,上前一把将慕容离带到怀中紧紧搂住,无视那微弱的摇头和挣扎,“那些从前的事情都是上辈子的了,我们喝了孟婆汤,都忘了吧。阿离,都忘了吧!我的阿离,看不见你,我的心都要碎了...”

 

被搂在怀抱里久违的强硬宣誓和占有,慕容离满息都是执明身上的熟悉味道,他想出了成千种拒绝的理由,心底却有上万个答应的声音在喧嚣。

 

执明埋在慕容离肩窝的呼吸因紧张而急促,是什么滴滴滚烫,湿透了鲛绡衣衫,直达心底......浸润了干涸的心房,在饥渴的大地上汇成涓涓细流滋养情爱的种子,霎时间长出葳蕤茂盛的绿树。

 

“为什么......”慕容离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会流泪...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阿离,”执明坚定的声音一如往昔,“瑶光由我来守护。”

 

最后一层理智轰然倒塌,蝶翼般地羽睫渗出一丝清泪,划过白皙的脸颊,没入素白的衣襟。慕容离终于抬起手臂回抱了执明。

 

夕照高台上,执祜略带好笑地看着他们演绎些自己不知道的悲欢离合,眉头微皱,眼神中透出的机警却分外渗人。

 

不多时,身后有心腹内侍来报。

 

“回王上的话,事已成,慕容世子将那东西食入体内。”

 

执祜闻言,紧握着栏杆的手忽然松开,眉宇之间的戾气也不见了,一切都重归宁静。

 

“看来,得开始着手准备明儿大婚之事了。”



虽说瑶光在慕容离心中重似千钧,可他也才是个不过十六岁的少年,为了解救瑶光三年后的灭顶之灾以坤泽身份秘密出使,一脚踏进泥沼,不说瑶光富甲天下,就是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恐怕也别想全身而退。

 

执明从来没想过要用这个来威胁他,握着慕容离的手说道,“阿离,我心悦你,愿意帮你去护瑶光,不需要你留下来做质子,你放心。”

 

更不需要你因为政治联盟而出嫁。

 

慕容离看着执明清朗的眼神,微微低头一笑,“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毕竟同我相谈的是天权王,世子殿下,瑶光王子慕容离为天权王执祜献共主玉玺以求结盟,在这件事情上,我们都做不得自己的主了。”

 

执明想起父王的心思,心中有些羞愧,“他若是狭恩求报,让阿离不快活了,我去周旋。”

 

慕容离闻言莞尔一笑,只是摇头不言。

 

十日后,瑶光王子慕容离仍旧秘密归国。只是,此时他怀中揣着的,不是一枚冷冰冰的玉石玺印,而是一张薄薄的定亲婚书。

 

瑶光王对此事不置可否。

 

慕容离解决了心头大事,每日以琴棋书画消遣度日,时不时同天权世子执明传几次鸽书,日子过得分外悠闲。直到天权使者前来瑶光行纳采之礼时,才发现时光已倏忽而过三载。

 

这三年来,钧天国祚飘摇,眼看已经日薄西山,阿煦自有奇遇,在慕容离的劝说下,放弃了投身瑶光朝堂的想法,跟着灵华山上的修道行医之人在方寸之外隐居修行。

 

而慕容离,则在等待着一个属于自己的,新的开始。

 

出阁的那一天,全国张灯结彩,欢庆沸腾,万里红妆铺就了瑶光与天权姻亲纽带,愿永结秦晋之好,连枝相依。

 

慕容离盛装坐上前往天权的华丽车驾,马鸣车行,珠帘摇曳,他小心翼翼地擦干了拜别父王父后时留下的泪水,有些疑惑地打开了临走时瑶光王悄悄塞在他衣袖里的一张素宣。

 

只见上面写道:

 

   “于嗟鸠兮,无食桑葚!

    于嗟女兮,无与士耽!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

    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最是人间不值得(4)【执离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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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离双洁癖慎入



先导章之三:求贤

 

慕容离来到天权皇宫的那天,执明在向煦台整整枯坐了一日。

 

此时的向煦台还挂着夕照的匾额,但是执明唤了十几年的“向煦”二字,一时之间还真改不过来口。

 

他知道阿离有个为了救他而死的好友,名唤“阿煦”,他知道。

 

他还知道好多慕容离没有告诉他的事情。

 

夕照台的落日红霞漫天,绚烂得像慕容离那身绣着昙花的红装,令人目眩神迷。执明凭栏远眺,万里江山尽在,白山黑水的天权留在眼底,繁花锦绣的钧天存在心中。

 

前世不算长的一生,他也算是风吹雨打都经历过了。那些富贵荣耀的浮名,那些虎落平阳的不甘,那些痛彻心扉的情感,都被时间的飞沙掩盖,定格成了永恒的记忆。

 

可那最鲜艳的一抹红,还是像刚从心头里滴出的血,明亮而温热。

 

那是他一辈子的劫,挣脱不得,甘之如饴。



天权王执祜找到自家儿子的时候,执明正在庭院中作画。

 

雪白宣纸上颜色浅浅淡淡,执祜负手而立看了一阵子,眼中隐约透出笑意,“明儿,瑶光世子已经进宫三日了,你见过没有?”

 

执明运笔一顿,闷声答道,“没有。”

 

“想不想见一见?”

 

“不想。”执明换了一种颜色,看似不经心地说,“听说他闭门不出,可见是不愿见到天权王族,儿臣何必去讨嫌。”

 

执祜指挥内侍搬来一把太师椅放在桌案边,随手抓起几个核桃在掂量着把玩,“儿子你说,他究竟想干什么呀?瑶光要投诚,真是再好没有的大喜事,他一个地位尊贵的坤泽,竟然不想联姻,退了一万步,要留在天权为质?”执祜说到这里,轻哼一声,“长着那样的脸,到时候三年三年又三年,谁说的清楚啊?明明白白的名分不要,偏偏去求个暗度陈仓?这是什么癖好?”

 

“父王,您说话注意着点!”执明听完气得简直不行,“怎么就不能清清白白了?儿臣又不是什么好色之人!”

 

执祜见他忽然跳脚,也好笑地逗他,“你说这话亏不亏心?跟父王还隐瞒?那画上画的是什么花儿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这......”执明难以反驳,满纸的粉白浅淡,俱是瑶光王宫中一朵朵开到盛放的羽琼花。

 

“哈哈哈哈...”执祜看着执明有口难辩的样子,忍不住大笑出声,“定是爬墙偷偷去看了佳人是吧?一见倾心了!”

 

“儿臣没有.....”执明无奈地辩驳苍白无比,“当真是没有见过他的。”

 

“不过,”执祜收了笑声,语气夹着几分有些凌厉,“这可是个心有九窍的玲珑妙人啊......有勇有谋,胆大心细,如此避讳联姻之事,不知有何计谋。”

 

执明听到慕容离不愿联姻的消息心中早就凉了一半,如今还要他再帮着父王分析为什么人家不愿嫁自己,又是会心一刀,“他自然有他的道理,儿臣不想去猜。”

 

话是这么说,可心中的疑问早就挤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是心有所属还是万念俱灰?是冷情冷心还是早已媒定?执明手心的毛笔都要握断了。

 

“前几日召见时,他直言天权为政之弊在奢靡贪腐,本王当真是起了惜才之心,”执祜躺在太师椅上低声道,“这样的心智和魄力,足堪成为天权王后......”

 

“他自是聪颖非凡,”执明不知回想起社么,也接话道,“万般人心俱在掌控之下,让人不得不臣服听命。”

 

这也正是本王担心的。

 

执祜在心中默默地说,他看着执明在纸上涂涂抹抹,万事不萦于怀的洒脱淡然,心底的担忧丝丝缕缕冒出来。

 

如今收了那十几座金矿,剑指天下之意昭然若揭,钧天大乱自己又年岁不永之后,执明该如何自处?天权虽好,却不能一辈子固守原地,是锐意进取还是龟缩不前?是合纵连横还是远交近攻?

 

恐怕这一切都要倚靠未来天权王后的帮助了。

 


最是人间不值得(3)【执离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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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离双洁癖慎入

 

先导章之二:求盟
 

昱照山后,藏着一个世外桃源。

 

慕容离带着阿煦挑出来的两个心腹侍卫,伪装成贩卖香料的商贾,随着大型商队一起来到了钧天七个属国中,最早称王,最为富有的天权。

  

天权王执祜已经年过半百,只有一个乾元独子,唤作执明。

 

慕容离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正端坐在坊间茶楼的二层雅间之中,一身绣着羽琼暗纹的月白锦缎衣裙隐隐透出些许与众不同,素白的锥帽遮掩了倾世容颜,手指微微点着桌面,凌乱的节奏昭示着内心的动摇与无措。

 

天权民风开放,茶楼的说书先生无所顾忌,正讲着自家执明世子殿下平日里不学无术,如今却“一鸣惊人天下知”的故事。

 

若不是也经历了世事纷杂,又怎会在朝夕之间改换性情?

 

慕容离明白,执明也同他一样,要在这红尘十丈中再轮回一次了。 

 

鸩酒的毒深入肺腑,锥心之痛似是要穿越时间,慕容离情不自禁抚上胸口,前世的恩恩怨怨,这一杯毒酒,不知道能不能消解得干干净净? 

 

如今瑶光有求于天权,若能保得瑶光平安,纵使再饮一盏鸩酒又有何妨? 

 

思及此处,慕容离眼眸中透出一抹悲凉。 

 

钧天启坤帝尚在,慕容离不能明目张胆地出使天权,只有借助王公贵族或得宠臣子之力,才能得见天权王。 

 

好在,黄金在天权分外有用。 

 

慕容离坐在马车上心中暗自思索着什么,行不多时,便已到了去处。 

 

府邸正门大敞,全部家眷跪于门内迎接,天权太傅执臣子礼站在最前方。 

 

那是翁彤第一次见到慕容离。 

 

羽琼花暗香悠悠,柔荑若雪轻抚珠帘,慕容离一身月白飘然而至,他微微撩起锥帽的素纱,露出清婉绰约的仙姿玉貌,眉目灵动,向他略略颔首。 

 

那一霎的湛然若仙,当真惊世骇俗。 

 

轻纱漫步,裙角的羽琼暗纹如水波漾开,涟漪荡到人心底。 

 

天权王执祜端坐正堂主位,看着瑶光世子一步步踏莲而来,不禁在心中暗叹,慕容德那老匹夫究竟是养了个什么妖孽,送来天权兴风作浪…… 

 

“臣,慕容离,拜见天权王。” 

 

 

天权王执祜乱世称王,割据一方,足堪称为天下英雄,被这样的当世豪杰上下打量一番,慕容离竟也能泰然自若,这让原本以为瑶光世子只有容色的执祜,终于对慕容离有些另眼相待了。 

 

不害怕就好,若是连这样的场面都禁不住,日后怎么做我天权的王后? 

 

“慕容贤侄到访,有何要事啊?”执祜明知故问。 

 

“为天权王献上共主玉玺。” 

 

慕容离的直白让执祜微微一挑眉,颇感兴趣地看着他将那枚玉玺放在桌案上,“为何要将此物献于本王?可是要诬陷本王有反意?” 

 

慕容离闻言轻轻一笑,“王上有无反意,臣不知晓。臣只是,宝剑赠英雄,玉玺酬君王,不至使明珠暗投罢了。” 

 

“好一个明珠不暗投!”执祜大笑,“瑶光的来意本王不难猜测,只是天下之大,为何选中天权?” 

 

“因为天权有九鼎!”慕容离轻描淡写,却语不惊人死不休! 

 

执祜一掌拍案而起,他看着慕容离依旧淡定坦然的眼神,唇边慢慢勾起一丝笑容,他眼睛如同鹰隼般犀利,语气中透出森森寒意,几乎是从齿间挤出一句话语,“贤侄可知鼎轻重否?” 

 

慕容离浑身一凛,翻身伏地便拜,音色铿锵,“臣愿为王上用金铸鼎!” 

 

“哈哈哈……”执祜闻言大笑出声,“真是……天助我天权,天助我天权!” 

 

 

慕容离随着天权王执祜一同回王宫,同乘马车。

 

“贤侄年岁几何?”执祜问道。 

 

“臣今年二八。”慕容离回答得很心虚,毕竟重生一世,心中年龄恐怕要过了而立。 

 

“本王有一独子……”执祜言及此处忽然停住,想起什么来,面容柔和不少,“贤侄进宫,或许能瞧见。” 

 

“臣来天权,只求一遮风挡雨之处,王上仁慈,许我居住王宫,臣不敢越雷池半步。”慕容离垂首言道。 

 

执祜撇了慕容离一眼,心中道奇,“可是家中已有婚约?” 

 

“尚未。” 

 

“缘何欲擒故纵?”执祜的语调已经有些严厉了。 

 

“臣愿为质,直到天权王一统钧天。” 

 


最是人间不值得(2)【执离双重生】

警告:

刺客列传第二季背景

有人物OOC

CP为执离双箭头

放飞自我文,拒绝撕逼,有不喜者请右上角点叉,我们相互尊重,谢谢

 

执离双洁癖慎入

 

先导章之一:求生

 

慕容离蓦地自睡梦中惊醒,鼻尖的桂花香气似乎还未散去,一股子甜腻的味道,身下的软衾锦被传来极为舒适的触感,绣满了一朵朵盛开的羽琼花。他定了定神,双手掀开幔帐,只见宫中陈设奢华而雅致,处处雕着繁复精巧地花纹,焚着上好龙涎香的青铜博山炉被放置在外间华贵的巍爵之上,烟气从镂空的山形中散出,云雾缭绕,犹如置身仙境。

 

这一切都是如此地熟悉,如此地令人怀念。

 

“阿离,身子好些了吗?”

 

慕容离闻言一怔,只看见一个人穿过层层垂幔悄然而至,淡淡蓝色地衣袂如风飘然,温柔地笑意,俊朗的容貌,温暖的手掌。

 

“阿煦......”慕容离忍不住心中翻涌的思绪,紧紧抱住了失而复得地好友,“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自然不是梦。

 

慕容离回到了自己十六岁的时候。

钧天大陆气数已尽,正在消耗着为数不多的太平,翻天倒海的巨变即将到来,可天下大势又与他有什么相干,十六岁的慕容离,还只是个无忧无虑地瑶光世子,玉粒金莼噎满喉,为赋新词强说愁,金尊玉贵千娇万宠养起来的绝代佳人,微微一皱眉,便立即有人为他分忧,稍稍一噘嘴,就马上来人为他顺心。钧天大陆的钱袋子——瑶光王宫中珍藏地唯一一个嫡子坤泽,慕容离毫无疑问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可那是以前了。

 

如今的慕容离,总是带着三分忧郁,两份愁绪,剩下五分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重生,还是一枕黄粱庄周梦蝶,那些前世的林林总总,只是一场奇幻悲凉的梦?

 

这是上天的示警,还是老天的怜悯?慕容离没有任何头绪。

 

拿起从前向来不屑一顾的政事翻看,连父王父后都惊异不已,只是三天,慕容离便利用他后世得来的政治经验断言,若乱世来临,瑶光自保绝对是痴人说梦。

 

市肆林立,商贾繁茂,这里毫无疑问是整个钧天的经济中心,每日从瑶光流过的黄金成千上万,虽是弹丸之地,却富足安乐。

只是瑶光不过钧天宗主国的附属,国内无甚军队,难守易攻,一旦钧天分崩离析,灭国之祸就在旦夕之间。

 

算算日子,离天璇举兵攻来也不过区区三年光景,招兵买马难成现实,只有寻一庇佑之所,才是正经道理。

 

慕容离定了定心神,敲响了父王书房的门。

 

陈述利害,言及后路,慕容离侃侃而谈毫无停歇,他知道,在即将开启的乱世中,一分一秒消耗的都是人命。瑶光王慕容德静静听着,自己宝贝儿子从未如此关注天下局势,竟能做出如此这般一番论断,真是天生聪颖。唇角的笑意尚未压下,听闻那几个惊天动地的字,直吓得手中茶盏要拿捏不稳。

 

“共主玉玺的事情,你听谁说的?”

 

慕容离直视父亲的双眼,“父王不要问我如何知道,只要告诉我,愿不愿以共主玉玺为信,向天权王投诚。”

 

“共主玉玺是天下一统的象征,是钧天启琨帝之物。若是私自给了旁人,叫查出来,瑶光可是谋逆之罪。”慕容德言道。

 

“如今天下群雄并起,启琨帝恐怕自顾尚且不暇,如何还能分出精力来探听毫无威胁的瑶光?”慕容离回答,“只有心在天下之人,才会在乎这枚玉玺,天权王是不二人选。”

 

慕容德看着自家孩儿坚定的眼神,心知他早已有了决断,只怕旁人极难更改,只得退一步问道,“我们这样去投诚天权,天权王若要瑶光一表诚意,你又待如何?”

 

慕容离闻言跪倒在地,“儿臣早已想好,儿臣愿做质子,长留天权。”

 

慕容德心知慕容离所言句句皆是渗透着血泪情真意切之言,他走上前去扶起愿为瑶光万民牺牲的孩子哀哀叹道,“傻孩儿啊,天权还不知是虎穴还是龙潭,你以坤泽之身入此政治漩涡,恐怕以后再不能全身而退了。”

 

“为父王,为父后,为千千万万的瑶光子民,儿臣愿意。”

 

慕容离再次伏身跪地而拜,庄严郑重,“儿臣不肖,不能承欢双亲膝下,请父王父后珍重万千。”